锦暮云眉眼轮廓深邃,此刻微微皱眉,却不是一个不耐烦的黑脸,只透着点委屈巴巴,话语中带了点恰到好处的不满,整个人像大熊抱上白塘,额头抵着额头,有点撒娇的意味。

        「想一下班就见到白哥。」

        白塘开口,想说那他玩到三点就回来,但锦暮云一反常态地又打断了他的话头。

        「但白哥这麽想去也没办法,」锦暮云顿了一下,像是给自己鼓起勇气,「我想在你家等。」

        白塘这时才懂了。

        锦暮云想要自己家的钥匙呢。

        大学分别前锦暮云从没有用过这样迂回的说话方式,想要甚麽就会直说,追求他时也是专注而热烈地说着喜欢,眼神里都是光。

        但重逢後锦暮云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绕来绕去的,好像有点怕他。

        白塘顺着锦暮云不想让他发现的心思,尽量自然无b说道:「那我把後备匙给你一份,你下班了就在我家吹着冷气等,好不好?」

        锦暮云当然美滋滋地说好,接过钥匙後指尖不停磨蹭着上面的齿槽,珍而重之地挂在钥匙包里。

        要是知道锦暮云拿到钥匙会这样开心,白塘一早便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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