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拼命钉着x心的锦暮云闻言没有立刻回话,他看着白塘,那个评估着甚麽的探究眼神又出来了。

        最後公狗似的j1Any1N顶弄缓下来,锦暮云像投降似的呼了口气,他一把拉起白塘,用骑乘的姿势抱在怀里,在人耳边轻声细语问。

        「白哥想听甚麽呢?」

        坐下去的瞬间,被c温顺的後x将ji8呑得极深,结肠内壁的敏感软r0U被顶弄,白塘禁不住发出微不可闻的哼声。

        好舒服。

        他失神着,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锦暮云跟自己説话了,慢呑呑回道:「甚麽都行。」

        白塘趁机攀上锦暮云的肩膀,动作带点偷偷m0m0的,又快又小心翼翼,像是希望对方发现不了。

        锦暮云看着这样的白塘,心里痒得令他颤抖。

        从白塘第一次试图触碰,他便不断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把人推开给钓着,忍着忍着,忍到现在他指尖都高兴得止不住抖了,实在做不到把人推开。

        为了让自己从心悸中缓过来,锦暮云几乎是惊慌地随口説道:「白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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