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练习,白塘的k0Uj技巧自然高超不到哪里去,他笨拙地试图含到根部,但嗓子浅令他只能卡在X器中间不上不下的,他也不懂得用柔软的舌头讨好ji8敏感的马眼。
锦暮云看着,没有说话。
自两人备孕後,在易感期变得越发沉默的锦暮云,长期缺乏活Xomega讯息素的抚慰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的,具T表现为易感期时攻击X增高,脑袋也不甚清醒,认不得自己也认不得人。
要是此刻他对白塘开口,嘴里必定是羞辱的话。
他不认得人,两人的讯息素因omega腺T因素而融合得不好,照理説他跟白塘会有情感上的疏离感,他不会顾忌眼前人的情绪,想说就说,但他看着这个omega总觉得心都要化了,很喜欢,根本不舍得说重话。
现在如是,锦暮云看白塘自己含太深不小心呛到,把东西吐出来咳了几声,眼眶泛泪的,就觉得omega已经受到足够的惩罚了。
他本来也没期待这看起来笨笨的omega能用口给自己弄出来,权当润滑了。
他跪下去奖励似的亲亲omega,说好乖,半迫半哄的把人摆成跪爬的姿势,再次将被T1aN得Sh漉漉的X器塞进软烂的x里。
这几天只是在摄入营养Ye,排泄器官已完全沦落成获取快感的X器官,被Alpha掌管,生殖腔玩腻了就换更深点的结肠口。
白塘连结肠也发了媚,被c红肿得细窄的结肠口时舒服得塌腰抬T,手臂抵着地,眼睛半眯着吐舌,活脱脱一只被J爽了的母畜。
每刻都是濒临决堤的快感,也有可能是他根本一直都在ga0cHa0,没停过。情慾代替理智主管白塘,令他在结肠口又舒服又痛的情况下全然迎合Alpha的节奏抬腰落T,摇得很是y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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