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夏迟的状态过于不对劲,祁风撩起他额边的头发撩到耳后,夏迟将发烫的脸凑近,猫儿似的蹭他的掌心,甜甜腻腻地挤出一句:“可能是吧……”祁风就是怕小孩喝醉,一直盯着,没想到就那么小半杯就能把人灌醉了,但现在生出别样的心思来,这酒到是帮了大忙。

        “想不想变得更舒服?”骨节分明的大手仍不轻不重地揉搓着花穴的软肉,另一手按住夏迟的后脑勺和他热吻。

        底下手掌大张两只抵住夏迟的腿根,食指中指慢条斯理地拉开他内裤边缘,嘈杂的背景音中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手指搅动软肉,插出汁水的声音。夏迟也钻进祁风的衣服里,紧紧抓着他的后背,用行动证明自己有多淫荡,任谁来看都不像是还没开过荤的小孩。

        夏迟抖着手去解祁风的裤头,那块也鼓鼓囊囊,一接触空气便更加膨胀,光线昏暗,夏迟小心拉开两人的距离,向缝里看去,那龟头足足有夏迟半个拳头大,直挺挺地跳出来,夏迟根本握不住,滚烫的柱身迸着粗大的经脉,颜色很深,看不太清,仅仅这样瞄一眼都让人感到畏惧。

        祁风带着夏迟握住两人的阴茎,一大一小,硬度差距也格外显着,夏迟的小鸡巴在其中无所适从,每一下都被宛如铁棒的硬挺撞击挤压,好像被祁风当成小逼在操,祁风在操他的鸡巴巴,好爽,要被操烂了。

        夏迟在多得快要溢出的快感里沉浮,被迫抬起臀,被扒掉的裤子褪到大腿上。趁着他呼吸急促时,祁风掐着他的腰窝把人抬起来,对着烂成一滩的小口使劲插了进去。

        鸡巴被穴口绞得生疼,夏迟还没叫出声就被捂住嘴,祁风用了蛮力,那么大的鸡巴直直捅进狭小的甬道,夏迟痛的发抖,声音被捂住,只闷闷传出一些,泪水打湿了祁风的手。

        旁人听到看过来,也只以为是打闹,实际上夏迟那么嫩的小逼这么一下被贯穿了,痛得他不敢动作。祁风的鸡巴塞满整个小穴,稍微动一下,就能把他逼到绝境。

        夏迟伏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鸡巴捅破了一层脆弱的薄膜,腥甜的血液浇了满头,祁风才反应过来,身下这个并不是早已熟悉的男朋友的身体,只是个无辜的小孩,现在在他身下被破了处。

        祁风看起来经验丰富,实际上交往过的人也不多,安燃更是唯一一个和他上过床的人。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做足了准备,开了房,磨磨蹭蹭几个小时才真的插入。

        而夏迟这么小一只,却被他这样轻易地操烂了逼。但是操都操了,祁风也不舍得这样放过他,抬腰一下一下顶着,鸡巴深深插入穴心,里面的肉都要被操烂,夏迟的肚子被操得痉挛,淫水混着处子血被他的鸡巴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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