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被两人带着,度过了几天近乎透支的日子。捕杀强度高得惊人,连喘息都成了奢侈。

        “脚好了之后,要不要休息几天?”温珀尔看着她眉宇间的倦sE,放缓了声音提议。

        “不行。”鹤玉唯想也不想地回绝,“我要和你们快点出去!”

        她又开始了。

        “你们”。

        不是你。

        戚墨渊与温珀尔目光短暂交汇,又各自移开,谁都没有接话,也无人敢再轻易挑起争端。

        此刻她愿意留在他们身边已是难得,更何况她还如此积极。

        “疼……”鹤玉唯抱着扭伤的腿,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

        戚墨渊手法熟练地为她上药按摩,无奈的告诫:“早说过别冲动。战力还行可不能成为你追着别人撕咬的理由。”

        “放走一个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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