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时里的风,总是没有方向。
李叡坐在高台边缘,火尖枪斜靠在肩上。
这不是随便哪栋楼。
是台北一○一大楼外侧,那个本来不该有人能停留的位置。
城市被压在脚下。
灯火没有消失,只是被拉得很远,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车流仍在移动,霓虹依旧闪烁,但所有声音都被cH0U走,只留下轮廓与节奏。
这不是安静。
而是一种被暂时「保留」下来的状态。
李叡抬起头。
目光越过信义区的楼群,对准象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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