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膝盖撑地,虚虚跨坐在赵肃衡的身上,她红着脸,用手指分开底下蚌r0U,将那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自己x口。

        感谢昨夜的放浪形骸,花x仍旧Sh软,接下来只要慢慢地……

        她自以为做足了准备,深x1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沉腰坐下。可接触的一瞬,r0U柱炙热的T温还是将她烫得浑身一颤。

        她本就撑得不稳,一下失了平衡,便直直跌坐了下来,囫囵吞下半根ROuBanG。

        痛……好像撕裂了……但更多的是软r0U被撑开的酸麻。

        她捂着肚子发颤,生生被b出了眼泪。

        整个腹腔酸涩不已,甬道像是cH0U搐一般紧绞着里面滚烫坚y的巨物,甚至连每根青筋的凸起转折都能在脑海里仔细描摹出来。

        赵肃衡并未b傅玉棠好受多少,稚窄的x口紧紧卡着冠部,顶端隐约抵到了哪处,又软又nEnG,让人恨不能将整根r0Uj都cHa进去,将它塞得满满当当。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却不料j身却被层层叠叠的媚r0U推阻着,余有一小截在外面,再也不能深入毫分。

        赵肃衡额上青筋爆出,四五息后他再也忍受不得,抱着傅玉棠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骤然失去重心,傅玉棠像不会游泳的落水者在半空无助抓取了一下,试图找到任何能给予她安全感的东西。

        她好像真的抓到了什么,可并没有给她任何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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