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的合金墙面依旧冷峻,悬浮操作台的冷光映着那团马赛克。它就站在五步开外,娃娃头微微歪着,空洞的眼白对着他们,嘴角的色块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双脚在地面轻点,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消毒水的味道萦绕不散。
“砰!”电梯门再次合上,轿厢疯狂下坠。
“三楼啊!快按三楼!”另一个男生陈野嘶吼着,拳头砸在按钮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开了。还是八楼。马赛克离得更近了,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漾起一丝嘲弄的波纹,它的双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频率交替,身体前倾的角度近乎折断,却稳稳地保持着平衡,快得像是一道模糊的影子。
“二楼!快按二楼!”
门开了。蠕动的色块逗他们玩似的又跑到了远处,银灰色的墙面上,倒映出它扭曲的影子,双腿起落向他们跑来。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电梯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无论他们按下哪一层,打开的永远是那间充斥着冷光与绝望的八楼实验区,那个马赛克怪物永远在笑着,一步步蚕食着他们的希望。
“它、它是不是能跟着电梯的轨迹移动?”林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已经淌满了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在光洁的轿厢地板上。
轿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呜咽。电梯还在疯狂地升降,每一次开门,银灰色的实验室冷光都像一把利刃,劈开他们紧绷的神经。
“四楼!按四楼!”阿哲突然嘶吼出声,通红着眼睛一把推开身前的人,“把门撑开!快!”
两人虽然没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只能下意识地照做。电梯停在四楼,门缓缓打开——这一次,外面终于不是八楼的实验区,而是一间敞亮的标本实验室。银灰色的货架直达天花板,透明的培养皿里浸泡着各种组织样本,冷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此时莫名透着科研场所的静谧与大气。
但那团马赛克,依旧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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