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林风絮偏了偏头,“为什么需要记住?你不要再m0了吗?”她顿了顿,有些难过,“可是我如果再痒了怎么办,可以找别人m0吗?”

        “小师姐还想找谁m0呢?”他被气笑,转而开始害怕,戚戚然地问她,在脑海中过了一个又一个她前世有过接触的雄X,“大师兄么?”

        “他的指没有你的长。”她真的在挑选对b,巫山遥整个人都Y鸷下来,却还要耐心地跟暂时无法理解所谓情、yu的弱魂解释。

        “记住这种感觉,”巫山遥向前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兽皮上,将她笼在自己的气息里,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就等于记住我,小师姐。你的身T会记住,是谁给了你这种感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再有类似的感觉,”他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的指痕,“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指尖虚点她的颈侧、锁骨、心口,“都会提醒你,是我,巫山遥。”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Y森意味。

        林风絮静静地听着,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她消化着他的话,然后,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抬起那只留有他指痕的手腕,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好像……是的。”她说,“看到这个,就想到你用力抓着我。感觉到下面有点胀,就想到有舌头或者你的指在里面动。”她放下手,看向他,眼神依旧清澈,却似乎多了一点朦胧的亲密,“所以,你是在我身上做记号吗?像在树上刻字那样?”

        这个类b简单、直白,甚至有些残酷的天真。

        巫山遥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痛楚中生出无边无际的怜Ai和更深的偏执。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是,做记号,只属于巫山遥的记号。”

        “哦。”林风絮接受了这个解释。她似乎觉得躺久了腰酸,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抱着我。”

        巫山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将她连人带袍子一起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x前,手掌自然地抚上她酸软的腰肢,轻轻r0u按。她的身T温热,带着事后的慵懒,依偎着他,毫无防备。

        洞外风雪声似乎小了些,但依然绵延不绝。夜明珠的光安稳地照着相拥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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