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但他的身体,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疯狂地尖叫着、渴望着。渴望那最终的、能够将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推向真正顶点的、名为“死亡”的解放。

        萧寒缓步走到祭坛边,将手中的注射器对着镜头,如同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天堂泪,”他的声音平静而庄严,仿佛在布道的牧师,“我与‘教授’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它并非毒药,而是一把钥匙,一把开启终极极乐之门的钥匙。它不会带来任何痛苦,只会将生物体的所有感官,在瞬间放大一万倍。在它的作用下,一次轻柔的抚摸,将带来如同被恒星灼烧的快感;一滴水的温度,将如同岩浆般滚烫。最终,脆弱的神经系统将在无法承受的、海啸般的快感信息中彻底过载,而心脏,将在最辉煌、最巅峰的极乐之中,安详而满足地停止跳动。”

        他的介绍通过加密频道传遍了世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观众们的心上。死亡,竟能以如此色情、如此华丽的方式呈现。生命的终结与性高潮,在这一刻被画上了完美的等号。

        萧寒转过身,不再理会镜头后的观众。他此刻的眼中,只有他面前这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他走到黄铭的头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因过度兴奋而滚烫发紫的脸颊,那皮肤的温度高得惊人。萧寒俯下身,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我的作品,准备好迎接永恒了吗?”

        黄铭的声带早已在之前的狂乱高潮中嘶哑损坏,他无法说话。但他用尽了全身最后残存的力气,拼命地眨了眨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全然的信赖与狂喜。同时,他的嘴角,向上咧开一个超越了人类理解范围的、痴傻而又放荡的、充满了媚态的笑容。

        那是全然的,自愿的献祭。

        看到这个笑容,萧寒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再犹豫,右手稳稳地举起注射器,将那闪烁着寒光的针头,轻轻地、精准地刺入了黄铭颈侧那根因为心跳过速而剧烈搏动着的动脉之中。

        幽蓝色的、如同宇宙星云般深邃的液体,被缓缓地、一滴不漏地推入了他的血液循环系统。

        “天堂泪”生效的瞬间,黄铭的整个世界,乃至整个宇宙,都彻底崩塌并重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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