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站在祭坛旁,他脱下了白色的研究服,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他此刻的气质,不像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更像一个即将指挥一场宏大交响乐的艺术家。他面向主镜头,向屏幕后的所有观众们微微鞠躬,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处理,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回荡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欢迎来到‘终极畸作’,我将为各位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所能达到的欢愉极限。”

        随着他话音落下,祭坛四周的地面无声地裂开,一根根由医用级别的高分子硅胶、可以精确控温的钛合金、以及打磨得圆润光滑的天然紫水晶制成的机械臂,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般,缓缓从中升起。

        这些机械臂的数量足有数十根之多,每一根的顶端都设计成不同的形状,功能各异。有的形如舌头,布满了柔软的纹理;有的尖锐如针,顶端闪烁着微弱的电流;有的粗大狰狞,完美复刻了雄性最雄伟的器官;还有的则带着柔软的羽毛和冰冷的金属夹。它们在空中优雅地舒展、盘旋,然后如同最精准的外科手术刀般,缓缓对准了黄铭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从他胸前那对被改造得异常丰满、乳头早已硬挺如石的胸肌,到他四肢被切除后留下的、神经末梢高度集中的光滑断面;从他那只能发出淫荡哼唧的口腔,到他那早已被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前后两个同样饥渴的肉洞,无一遗漏。

        萧寒抬起手,做了一个指挥家起势的动作。

        “那么,演奏开始。”

        指令下达的瞬间,“极乐交响”正式启动!

        那是一场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纯粹的感官风暴。所有的快感在同一时刻被引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直接就是最猛烈、最狂暴的巅峰。

        震动、抽插、吮吸、舔舐、夹弄、拍打、电击……所有人类能够想象和无法想象的刺激方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同一秒钟内,席卷了黄铭的每一寸神经。

        工作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屏幕上,代表着黄铭生理快感度的数值曲线,以一种近乎垂直的、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理的角度,疯狂地向上飙升,瞬间就冲破了所有已知理论的极限阈值,撞入了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代表着“未知”的红色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