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甚至差点把刚结痂的伤口重新扯开。
王子疼得额角直跳,却没有喊停,
只是低头看着跪坐在身旁的小姑娘。
她神情认真得像在处理国家大事,
彷佛包紮不好,b打输一场战争还严重。
「你以前照顾过人?」王子忽然问。
「没有。」红蕊摇头。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麽?」
红蕊停下动作,思考许久。
「照顾你。」
王子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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