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暑假,就是摆脱懵懂无知的国中小鬼头,开始往大人的道路前进的那一天。
纪滢滢从学校毕业回家,在厨房跟母亲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隔壁家的害羞小男孩。不过只有纪滢滢知道事实,他再也不是害羞的小男孩,变成疏远又陌生的孤僻男人。
那一天,永远不能回来的那一天。
纪滢滢站在他们家的九零年三菱厢型车旁边。她在言禹俊敞开的车窗旁边,最後一刻想起来。她一直想要问却一直忘记的问题:你是不是有心事闷在心里。
终於,纪滢滢张开口要说出她的疑问,老纪却闷闷地说一声,有什麽事回来再说,然後车子就缓缓驶出她的视线。
当然,言禹俊从日本回来後,她也没有机会问他。不是她忘记了,她一直记得,直到现在还是记得。但是言禹俊回国前一天,纪滢滢的妈妈接到住在台东的姑妈的邀请电话。暑假最後两个礼拜,纪滢滢都住在姑妈家度过她的深山假期。享受山林的清新空气和姑妈拿手的野味尤其每次都让她大开眼界的烤全猪。
直到暑假最後两天,她回来家里才发现她连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言禹俊就离开家里了。
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踏进家门口一步。
拖到现在,纪滢滢还是没有机会亲口问个清楚。
虽然她可以透过手机问言禹俊,他是不是有心事放在心里。不过纪滢滢很清楚,言禹俊不会在手机告诉她,至少不会透过冰冷的科技产品告诉她,透过讯号不稳又要大声嚷嚷的手机话筒。
虽然她很清楚,可是她也试过,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才是事实。
结果就跟她脑袋预测的一样。言禹俊轻描淡写地跟她说,他还有报告要准备,明天要交,所以不多说了,然後电话就断线了。
纪滢滢把这个念头保留到寒假,期望言禹俊回来时她可以当面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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