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大朝,楚灿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方站班的臣子中多了十几颗白花花的头颅,暗暗好笑,终于忍不住想要发难了吗?这些勋贵家主们因为年事已高被赐予了免朝的权利,今日却都来了,还一个个JiNg神抖擞的样子,让楚灿为他们的Ai岗敬业JiNg神感慨不已,这是想要联合起来拿捏她这个翅膀还没长y的小丫头吗?
“启奏陛下,臣弹劾户部尚书沈润贪赃枉法,罗列罪名强敛民财,致使冀州一代的数位商贾抄家流放,冀州百姓怨声载道,长此以往民不聊生啊。”御史台的一位老御史抖着白胡子痛心疾首的陈述着,让人着实担心他会一个激动晕过去。
“启奏陛下,臣弹劾工部尚书欧yAn西,臣这里有三十五份供词,都是状告他强取豪夺民间技艺,致使靠手艺过活的匠人生活无以为继,很多已经发展到卖儿卖nV的地步,还请陛下为您的子民做主。”吏部尚书义愤填膺,好似他也深受其害一样。
“陛下,老臣认为监察署这一机制并不适合楚国朝堂,其做法也有欠妥当,将官员德行公布在城墙上,让那些平民百姓随意观看评论,失了朝廷的T统颜面,也让那些小民没有了敬畏之心,还请陛下三思。”德高望重的老世家家主颤颤巍巍的站出来,语重心长的说着,句句都是为国为民的肺腑之言,完全不提他孙子也是榜上有名的被免职官员。
“还请陛下三思啊。”
三分之一的官员跪伏在地,其余站着的大都是坚定支持太后及楚家的臣子,他们自然不会给楚灿添堵,少部分是楚灿的亲信心腹,沉着冷静的站着,根本不为刚才被弹劾的罪名喊冤,一切听凭主子决断。
楚灿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下方的阵容,示意一旁的轻烟把这些跪着的都记下来,才好整以暇的道:“沈润,你说。”
沈润出列,从容不迫的将户部在前朝时历年来的亏空及各任堂官中饱私囊虚报税收的数目一项项的说了出来,条理清晰,让人不会被那连串巨大的数字弄晕,最后将这些本该收归国库的财富流向也查的明明白白,而他作为户部尚书,自然要为国家收回这些银钱,所以那些冀州的富商只是开胃菜而已,至于主菜在哪里,端看那些汗流浃背的下跪之人就知道了。
接下来是欧yAn西,他声音洪亮的阐述了民间手艺对于军队武器的发展有多么重要,红尘军的装备便是最好的证明,任由这样的技艺流传民间且不加约束的传出国门,简直就是卖国叛国的重罪,那些经过审查家世清白的手艺人已经收为国用,而那些所谓卖儿nV吃饭的人都是有W点或是与别国有牵扯的J细,竟然还有人为这些J细出头讨说法,真让他怀疑那人是被误导了还是心怀叵测居心不良。这番话一说出来,直接把吏部尚书吓得半Si,他竟然被扣上了为J细开脱的帽子,这不是要他的命吗?还没等他张嘴辩解,便被楚灿一个犀利的眼神吓的不敢言语了。
楚灿瞪完吏部尚书,递给欧yAn西一个赞许眼神,好小子,你够狠,直接往通敌叛国上扯,这可是抄家灭族的不赦之罪。
也好,不杀一批蹦哒欢快的,他们就不知道她已经是铁翅雄鹰,不是他们可以拿捏的雏鸟。
“至于监察署,”楚灿看着下面跪着的已经蔫了的臣子们又加了一把火,“除了轻炀是坤卫,其余全是凤卫的人。”坤卫是她登基后收编改名的楚家暗卫,凤卫则是太后的下属,这些老家伙们自然清楚,也明白了监察署不是楚灿的胡作非为,而是太后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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