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灿坐在书桌前,仔细的考虑火药的问题。

        现在是个冷兵器时代,她将火药这样杀伤力巨大的热武器带到这个世界是否正确,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和深远影响。

        楚灿承认自己虚伪了,因为考虑这个问题已经是在为自己的自私行为开脱找借口了,挠挠头,将自己仅有的一点过意不去抛开,把黑火药的原料b例写下。

        得益于上辈子离休军人的爷爷对军事的热情,祖孙俩曾一起研究过火药的发展史,对于这些简单的配方楚灿自然是熟记于心,至于需要的原料,这个时代已经出现了,却是用于某些药物中,想要收集并不难。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隐蔽空旷的研究实验地点和研究人员了,楚灿在心里划拉了下她身边的人,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唉,终于知道什么是求贤若渴的滋味了。

        楚灿将配方收好,四肢大开的躺在床榻上,早知道下午不睡了,弄的现在一点困意也没有,又翻个身,不自觉的想起颜灼天,那小子不知现在如何了,四个月了,这是二人分别最久的一次了,他竟然没有来看她,是不是功法处于了关键时刻,还是……还是身边有了其他的nV人?不知道是不是楚灿以己度人,越想就越觉得一定是这样的,颜灼天作为神殿的少主,想要贴上他的nV子能少吗?过去有她在那里阻拦,颜灼天看起来也很配合,现在她不在,还不是想如何就如何?楚灿坐起身,被自己臆想中的情景气恼不已。

        焚国与神殿一向渊源深厚,楚灿记得三长老的夫人就出国一个大家族,况且圣母就是焚国人,虽然是一个已经凋零的氏族,且在嫁给圣主后就将家族迁进了神殿的天山定居,可因为这层割不断的关系,焚国一向以圣母娘家自居,每年都以为圣母祝寿等名义去拜访,还带着皇室中与颜灼天适龄的公主,其居心不言而喻,那次焚国小公主的血案就是因为g搭颜灼天被楚灿看到了才酿成的。

        想的远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颜灼天现在身边有nV人也是焚国的nV人,楚灿双目冒火,更加坚定了火药问世的决心,觊觎她男人的nV人,背叛她的男人,都应该尝尝火Pa0zhAYA0的厉害。

        焚国,让你自诩是三个超级强国中的老大,看不起夏国的平庸和燕国的好战匹夫,让你自诩是礼仪之邦却将自己的公主当做暖床侍nV送去神殿,让你边境不安分,使得我父亲和哥哥不能都回来过年。

        还有神殿,你有五十万铁甲军就敢做上帝,我到要看看你的铁甲军能不能防弹,这么多年都没有经过战事的铁甲军靠着过去积累的威名过日子,真要打起来还不如三十万血战余生的楚家军呢,真不知道神殿凭什么这么骄傲。

        楚灿怨念的将神殿和焚国诅咒了一遍,气也消了,对于自己的幼稚心思微微赫然,其实转了这么一大圈,不管是九皇子还是百里世,都无法替代抹去颜灼天在她心中的位置,既如此,她也妥协了,大不了让颜灼天做正夫好了,楚灿将脸蒙进被子里,睡了。

        第二日清晨,安嬷嬷及轻烟等人进来伺候时,就见楚灿蒙头撅腚的不雅睡姿,众人忍笑,安嬷嬷将床幔挂起,哄道:“小姐,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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