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後,身上只裹着浴巾的裘荧雯,忐忑不安得从浴室走出来,她怯怯发问。「你可不可以请刚才那个老板娘……」刚才她在浴室洗澡,洗着洗着才想到,外头那是个男人,而她受伤的部位刚好是……再怎麽说也不妥!

        胡雷焰手里拿着医疗箱,「过来,躺下。」

        紧紧揪着浴巾,她摇头。「不……」盯着他越靠越近的身躯,她慌了。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不要!」转身想往浴室跑,动作还是b胡雷焰慢了几拍,他逮住她,轻轻松松将她抱起,往床铺走去。

        闭上眼,她心慌得很,原以为这个像豹一样敏捷具有攻击X的男人,会将她恶狠狠将抛往床铺,但她错了,他非但没有,动作还十分轻巧。

        她紧张大口喘气,连眼都不敢睁开。半晌只感觉x前一阵冰凉刷过,接着x口上的伤痕被涂了药,药效很快发挥作用,沁凉掩盖掉她身T的燠热,终於她再也憋不住心里的疙瘩,睁开眼对上那个男人的神情,很快地男人已发现她的目光。

        「该Si,闭上你的眼。」

        被他一吼,她又赶紧闭上双眼,享受被他服侍的感觉,这药让人好舒服,舒服得想睡,没多久她眼皮越来越重,之後,人陷进沉睡。

        听见她沉稳的呼息声,胡雷焰一面拿出手机,一面往落地窗走去。「旷礼,告诉我,要怎麽做才能让她恢复记忆?」从刚才到现在,她的表现和十年前,他遇上的那个她是一个样!

        和沈旷礼通完电话,他心情显得更加沉重,因为旷礼告诉他,想帮助她恢复记忆,就得从她最在意的东西着手才行。

        脚步迟疑,掀眸,视线再度落在不远处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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