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该怎麽做？那是人类二十年来的集T纪录。」沈维看着手心的疤痕，「如果我彻底销毁它，我们就真的回到了石器时代。所有的知识、所有的医学进步，都与那些数据捆绑在一起。」
这是一场关於「文明」与「代价」的辩论。是带着剧毒的智慧活下去，还是清白地、艰难地从零开始？
9.3终极的节奏：自然的律动
「你看那海浪，沈维。」零指着远方的cHa0汐，「它有涨有落。涨cHa0时它带来生命，退cHa0时它带走腐朽。这就是节奏。而修正项试图让海浪永远保持在最高峰。」
沈维看着海浪，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人类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我们失去了对「节奏」的尊重。我们想要永远的快乐、永远的成功、永远的健康。
他回到安全局大楼，这一次，他不是去下载数据，也不是去对抗林森。他走入那个巨大的冷却水池旁，手里拿着一枚他在这一年中亲自编写的病毒程序——「律动」。
这枚程序不会删除数据，但它会给所有数据加上一个名为**「遗忘」**的参数。
9.4遗忘的慈悲
「你在做什麽？」系统管理员惊恐地看着控制萤幕。
「我在给文明加上一个保鲜期。」沈维平静地C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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