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组高强度的负重训练下来,汗水浸透了黑sE上衣,紧紧贴在皮肤上,g勒出块垒分明的x腹肌轮廓。
祁望北垂眸坐在器械旁的椅子上,微微喘着气,x膛起伏。
肩宽,腰却收得窄,手臂线条紧绷,血管微微隆起,是常年自律训练才能雕刻出的、充满力量感却又不过分贲张的身材。
他拿起搭在颈间的白毛巾,胡乱擦了擦Sh漉漉的头发。
呼x1是渐渐平了,可身T里那GU邪火却好像越烧越旺,压都压不住,全往下腹那处涌。
丢领带。
祁怀南那戏谑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自己也想不通。
怎么就……任由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身份背景成谜、还牵扯进连环命案的少nV,拿走了那种贴身的私人物品?
甚至……还任由她抱了上来。
温软的身T,带着泪痕的脸,细弱的呜咽,还有那透过单薄衣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异X的柔软触感和T温……
无数被理智强行按压下去的、不该有的念头和画面,此刻在运动后略显疲惫松懈的神经里蠢蠢yu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