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承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等会儿吃完饭,你去我书房一趟。我有东西给你。”不等她回应,他cH0U回手,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她的手背,像条冰冷的蛇。
沈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那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一GU孤狼般的落寞。她想起上周三的深夜。她起夜时,看见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光,江淮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工牌——那是她不小心落在客厅茶几上的。他摩挲着工牌上的照片,眼神晦暗得像口深井。而此刻,江禹城的眼神,竟和那时的江淮承一模一样,贪婪,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
晚餐在沉默中结束。江禹城破天荒地吃了两碗饭,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时不时瞥一眼沈凝,又瞥一眼江淮承,像在欣赏一出好戏。沈凝收拾碗碟时,指尖碰到个y物——是江禹城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短信草稿:“爸,今晚的戏,好看吗?”收件人,是江淮承。
她浑身的血Ye瞬间凝固。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场戏。她是主角,也是观众,被这两个男人困在这座金丝笼里,演着一出荒诞的1UN1I剧。
“小凝。”江淮承的声音从书房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放下碗,走向那扇雕花木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门“吱呀”一声开了,江淮承坐在书桌后,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他,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身后的书架上,像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
“关上门。”他说。
沈凝照做,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江淮承从cH0U屉里拿出个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给你的。”
她打开,里面是条翡翠项链,水头极好,绿得像要滴出水来。吊坠是片叶子,边缘雕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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