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大可以随手丢给她一粒糖糊弄，但他没有，他本能地嫉妒她，他知道，眼前的nV人做了他几秒钟的妈妈以后，就一直都只会是她的妈妈了。
“清清，这是哥哥。”纪芳宁拉过岑纪清的手，“跟哥哥说再见。”
“哥哥再见。”岑纪清T1aN了T1aN嘴唇，目光在哥哥的臭脸和他手心的N糖中间犹豫不决。
裴舸讨厌她直白的视线，他摊开掌心，将那颗糖直接丢进了垃圾桶，转身就回了房间，连再见也没有说。
真讨厌啊。
他明明从前对她那么恶劣，她还是愿意跳进他的谎言里喜欢他。
如果他选择当她的哥哥，只当她的哥哥，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是，他们之间好像也没有选择可言，一条路走到黑而已。
“对不起，我没办法不Ai你了。”他的对不起好像真的说不完。
“我只能这样Ai你了。”他又开始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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