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十点,岑纪清赶着裴舸去洗手间洗漱,自己则负责收拾他的行李箱。

        箱子里几乎还是走时带的那些物件,她按记忆把它们放回原本在家里的位置,她本来还算耐心,到后面索X直接一塞,她想自己真是没有做家务的兴趣。

        二人洗漱完毕,一齐往床上躺倒,裴舸迷迷糊糊地m0到她的手牵住,眼看就要睡着。

        岑纪清对着他耳朵轻声念,“你可以自己钻进被子里吗?我搬不动你。”

        “嗯...”裴舸勉强睁开一半眼睛,动作很不连贯地掀开被子,躺进去。

        很快身旁人的呼x1变得均匀柔缓,岑纪清和他肩并肩,却觉得还是隔得很远,她稍坐起,盯着裴舸睡着的样子看,目光从他的发际描摹到他的唇角。

        “欢迎回来。”她又很轻地说了一遍,像是不想让他听见,她将唇印在他的唇上,他的气息仿佛和她共享了一瞬间。

        圣诞节约会的安排从下午开始,事实也证明,日上三竿以后再起床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决策。

        岑纪清出了单元门便打了个哈欠,还没有开始活动就已经感到倦怠,“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去酒店从早做到晚。”

        裴舸早就习惯她这副腔调,配合地说教道,“年轻人不要这么重yu。”

        “你好意思说我。”岑纪清可懒得翻旧账,他们做到后面从来都是她喊停,而裴舸y要继续的。

        “劳逸结合当然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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