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偌大的北城,他又产生了那样的第六感,他开始有些期待夜晚的演出。
演出前他喝了点酒,整个人多了点平时没有的松弛散漫,他戴上那副阔大的墨镜,台下的灯光人脸都分辨不清。
抒情曲的歌词像诗,旋律极尽缱绻,台下的情侣有的已经面对面抱在一起摇晃,裴舸手指点着话筒,也小小地晃着脑袋。
他觉得自己好像装在酒杯里的一块冰,一点点在融化,越来越无法看清。
“接下来,嗯,应该是我们目前播放量最高的一首歌,不过说实话,我们都不是很喜欢它,但总之,大家喜欢就好。”裴舸说着忍不住笑了,他想起岑纪清以前刷到用这首歌作BGM的视频都要皱眉划走。
裴舸垂眸拨动吉他弦,一瞬间,他若有所感,手上凭着肌r0U记忆弹奏着,抬头望向了人群的尽头。
他看见了岑纪清。
几乎是立刻,他的眼泪滴了下来。他开始庆幸这首歌有漫长的前奏,长到足够他调整好声音。
他偷偷借着墨镜掩护往刚才的方向瞟了一眼,确认岑纪清是一个人来的。
裴舸在孔雀开屏和孤芳自赏两个状态里来回横跳,表现太外放会显得轻浮,太收敛又容易让人觉得他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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