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科,你搞什么?!”一个恼怒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随着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军靴刻意踩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伊洛科轻轻呼出一口气,留恋地蹭了蹭插在生殖腔内的阴茎,享受刚刚排泄后的畅快,然后极为缓慢地抽出,留给足够生殖腔口闭合的反应时间。

        西亚泄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呜咽,整个人无力地沉在伊洛科怀里,却抑制不住颤抖,细细的啜泣声从斗篷下断断续续传出。

        伊洛科将西亚抱到飞船的沙发椅上,西亚任其动作,如同劣质的木偶,碎裂在柔软的座椅上,埋着脸悄声垂泪,只偶尔有一声细弱的抽噎漏出。

        娇小的身体藏在斗篷里瑟瑟发抖,可怜之极。宽大的斗篷也盖不住那畸形的鼓胀腹部,粉嫩的脚趾蜷缩在坐垫上,在黑色的布料间隐约可见,而惹人心痛的断续哭声始终没有停止。

        “别哭了,又不是第一次玩这个,生殖腔里都不知道吃过多少人的尿了。”伊洛科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笑,揩过西亚下巴上的泪含到嘴里,“小荡妇的生殖腔锁得很牢呢,一点尿味都闻不到。”

        西亚对伊洛科的话没有反应,依旧蜷缩着安静哭泣。

        好恶心……好脏……到底是为什么……

        伊洛科在一旁温柔安抚着,将西亚抱在他腿上,轻拍着西亚瘦弱的肩和弯曲的脊背,亲昵地用唇吮着西亚湿漉漉的脸:“乖,没事了,那个人已经走了,他什么都没看到,我怎么会让我的乖乖老婆给别人看呢。”

        西亚羽睫濡湿,坠着沉沉的泪,身体完全无法放松,依旧在细微地颤动着,呼吸间始终带着哭音。兜帽遮掩下是一双睁大的眼,里面毫无光亮,只有泪水在不断涌出。

        “再哭就让那人一起来玩你,我看他刚刚可是硬得很厉害呢。”伊洛科唇边还带着笑,语气与刚才安慰时无二,食指指节扣住西亚的下巴,玩笑般说道。琥珀色的猫瞳中隐着兽一般的恶意,里面是摄人的兴奋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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