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干过,谁知道怀的会是哪个野种。”那人毫不在意道,抓着西亚的后臀,将他提成一个趴着的姿势,从后方肏了进去,刚碰到那一圈生殖腔口,就舒服地喘了声气。

        “操,里面烙了字可真是太舒服了,磨得我鸡巴都在跳。”

        十多个人轮流肏了一遍,每次都是两个人,每个人的时间基本也都控制在10分钟左右,但后面有些人等得时间太长,脾气躁一些的,一边插一边骂,动作也很粗暴,手指掐着西亚胸前的两粒乳头恨不得揪下来。

        或是用力扇打被肏肿了的烂熟肉穴,甚至拿来之前的酒瓶堵在穴里用力抽插。过多的精液被挤出来,涂在他身上,或是装进空酒瓶里喂着西亚喝进去。

        西亚中途就被从半空中放了下来,被这些少年人抓着套在鸡巴上把玩,像是击鼓传花般轮流坐在不同的鸡巴上套弄,摆出各种下贱糟糕的姿势。大多数人根本不在意怀孕的事,直接把精液射进了西亚生殖腔内,也有些会射在西亚身体其他地方,或是射进他嘴里。

        很多人干了两三次便跑其他地方玩去了,有些性欲强的,就一直等在旁边。

        “你是不是贱婊子?”最后一个是体格较为强壮的泰格,他眉目格外凶戾,一边肏一边抽打着西亚的乳头和阴茎逼问,那根肉棒包皮过长,缝隙里沾着污垢的阴茎几乎将生殖腔顶得变了形。

        西亚下面不知何时开始发痒,像有小虫子在内部来回爬动一般,肉穴高频率抽搐着,他忍不住在泰格满是污糟毛发的胯间难以自控地扭动磨蹭。

        “肏,真他妈骚。”泰格好像被鼓舞了一般,动作更加凶猛疯狂,将西亚背对着他按在了桌子上,揉捏着那两团肥腻的臀肉,将黑紫色的阴茎一遍遍捅到最深处。

        过长的包皮使泰格感觉也不太敏感,肏了大半个小时都没到达高潮,他越来越烦躁,过分粗长的阴茎像是利刃狠狠捅进深处,抓着西亚的头发愤恨地辱骂道:“臭松逼,他妈的被人玩得都要夹不动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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