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痛得颤抖,身前的阴茎也软下来了,泛着红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折射出莹莹的水光,那无助苦痛的面容竟有一种纯净的受难之美。

        周围不知何时变得安静起来,一双双狼一般贪婪淫秽的眼眸中逐渐浮现出不一样的情绪。

        “……我看之前文森特是不是先给这个哥哥拳交过?”一个有些轻软的声音响起,浅咖色头发的少年梅洛趴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景,暖姜黄的眼中是与此情此景极不相符的奇异无辜感。

        “你叫一个婊子也叫得这么亲切啊?”诺莫罗水蓝色的眼中带着些微不满,毕竟梅洛平时也会叫他哥哥。

        “这样好像也挺有情趣的。”一个眼尾上挑,面容有些艳气的黑发男生奥德维加懒洋洋道,神情中带着几分兴味。

        “你没有哥哥当然这么觉得了,”一个身材高大,右眉断了一截的男生交叉着手冷冰冰点评道,“恶心死了,这种烂婊子也配?”

        艾利克斯对这些人的话题没有任何兴趣,他看向梵文,两人都退出了一些:“你来?”

        梵文白色的剑眉皱着,有些嫌恶地摇头:“太脏了。”

        艾利克斯看了看两人刚抽出的阴茎,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浊液,有点想笑,还不等他嘲讽几句,诺莫罗已经迫不及待地凑过来:“让我来,我来给他通通逼。”

        诺莫罗对梅洛喊这个婊子哥哥的事还留着几分气,他从桌子上随手拿了一瓶酒,将坚硬的瓶口倒插进黏腻湿软的肉穴里,一口气顶进了大半瓶的深度,然后便握着瓶底一边抽动一边灌入烈性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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