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操!”终端正对着满脸白浊,双腿大开的西亚,文森特原本要说的话一下子卡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道:“这个军妓的生殖腔怎么弄成这样了?”
“更好接客啊。”德利卡抓着西亚的臀将他往自己的鸡巴上用力按下。
“你现在在哪?”文森特舔了舔唇,视频里的画面让他一下子便硬了。
德利卡没有回答,只是专心肏着身下的人。
文森特那边的声音也变了,明显正在手淫,声音凶狠带着喘息:“婊子哥哥好贱啊……哈……哈……竟然还在生殖腔烙字……操死你!操烂你!”
视频外和视频内都是alpha喘息的声音,恍惚间就好像有两个人在同时肏弄着西亚一般。
“上次看过军妓哥哥的视频,同学们都很喜欢啊。把军妓哥哥带到学校里,让同学们排着队肏你好不好?”文森特的呼吸越来越重,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愈发粗鲁肮脏,“就绑在教室后面,做肉便器,把下贱的生殖腔灌到溢出来。”
“这个军妓的生殖腔早就被干烂了,漏尿的肉便器会把教室弄脏吧。”德利卡将一只手掌按在了凸起的腹部,摸索着掌下的阴茎和银色小球,然后一边按压一边抽插,好像要将生殖腔都给顶穿。
“那就用塞子塞住,用瓶子堵在里面。”文森特兴奋地说道。
不顾生殖腔内还有个三指宽的银球,德利卡在西亚体内成结了,高高隆起的小腹内传来沉闷的喷射声音,德利卡不知是出神了还是怎么回事,竟轻轻用手指揩去了西亚眼角的泪。
西亚连数字都念不明白了,激烈的高潮让他整个人都汗淋淋的,大脑一片空白,湿润的眼在昏黄的柜灯下恍如迷蒙的雾,他不知在看向何处,嘴唇微张,舌尖抵在齿间,含糊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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