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又缓,却潜藏着可怖的危险,西亚下意识捏紧了手中折了一半的飞鸟,那翘起的翅膀一下子就被揉烂了。
德利卡不再浪费时间,他直接拉开了裤链,将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放出,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西亚茫然的脸,顶端渗着腥咸的液体,能看到隐约勃起的青筋。
西亚的双腿被大力分开,架在了德利卡的肩膀上,下身连条内裤都没穿,艳红的雌穴带着湿意,被肏肿的两瓣肉唇一抖一抖的,淫荡极了。
德利卡的呼吸重了些,声音带了沙哑:“真是天生的下流贱货。”
德利卡左右手各揪住一片肥软的肉唇,直接向两边用力扯开,露出中央那个糜烂的红色肉洞。西亚因为突然的疼痛挣扎了一下,但越是挣动,下身越痛,只能呜呜咽咽地用脚紧扣住德利卡的后颈,尽量保持固定的姿势,减少痛感。
“越扯越湿,骚逼这么喜欢被掐吗?”德利卡甚至开始用指甲蹂躏这两片腻滑的软肉了,“长得这么肥,要不要给你切掉算了?省得它们甩来甩去,这么淫乱。”
西亚不说话,只是闭着眼呻吟,好像完全听不懂对方那些恶劣的言语。
德利卡也忍不下去了,扯着那两片肉唇将穴口往自己的阴茎上拉,为了缓解疼痛,西亚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近乎主动地坐到了德利卡的肉棒上。
粗大的肉茎甫一捅入,德利卡便用力抽插起来,他依旧狠掐着那两片肉唇,像是将它们当做了固定的发力处,一边往自己的方向扯,一边将阴茎疯狂地向西亚身体内撞,那两片脆弱的唇肉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力道,痛得好像就要撕裂开来一般。
剧烈的疼痛使得西亚脸上落满了泪水,他无助地哀叫着,双手摸到了德利卡的手上,胡乱握住对方有力的指节,哭诉起来:“好痛,好痛……不要……”
德利卡没有丝毫回应,根本不管西亚的悲鸣,只一径发泄自己满溢的欲望。他现在肏的可是一个军妓,有掩饰恶劣性格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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