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把扁担往肩上扶稳。
「就是一直上坡。」
他说得平常，像是在讲一件每天都得受一遍的事。裴照往亭外看了一眼，前面的路确实一路往山里抬。
「到前面的镇子要多久？」
「脚快，天黑前能到。」行商道，「中间有个岔路，别往低处走。看着好走，绕得远。」
裴照记下了。
行商挑着货先走，那对夫妻也在不久後收拾东西。男人重新穿好鞋，踩了两下，跟妇人一前一後出了亭子。
亭里一下空了不少。
靠里的道人这才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先在裴照衣袖上停了一下，又落到裴照靠在柱边的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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