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主人要喝奶水要么挤出来装进杯子里要么就是直接吸,少部分的情况是用刑具榨乳,这种情况通常是为了惩罚奶牛的。

        原本挤奶的过程对奶牛来说会产生释放的快感,有段时候甚至可以达到高潮。但是如果用上刑具进行榨乳别说产生快感了,简直是生不如死。所以当奶牛听到袁贵臣说要用榨乳机榨乳双腿都开始发软。不过她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努力回忆着她哪里惹到主人生气了?难道是最近产的奶水主人不满意?

        她越想越怕:“主人,母畜奶牛没让您满意都是奶牛的错,请主人惩罚奶牛,奶牛一定及时向牧场反馈,对奶牛进行体检,为主人供应甘美的奶汁,啊!”

        婢女无声而来,乌木托盘上,榨乳机乌沉发光,齿尖闪着冷星。奶牛不敢退,膝行而前,巨乳因恐惧晃得愈发厉害,银坠与铃铛乱响,像暴雨打芭蕉。

        袁贵臣抬下颌:“卡。”

        婢女应声,将滚轮张开,对准乳根,缓缓合齿。咔——第一声,像钝剪挫过厚布;咔——第二声,尖齿已陷入嫩肉。奶牛昂首,发出一声撕肝裂胆的惨叫:

        “主、主人!奶子要爆了——求开塞子!求——啊!!”

        银齿继续内收,皮肤被压成薄薄一层,青紫筋络清晰可见;乳汁被堵在齿前,鼓胀如即将爆裂的气球。她浑身剧颤,十指抠地,牛尾插头因挣扎而乱甩,啪啪打在砖面,像骤雨打瓦。

        袁贵臣却不动色,只抬手示意“绞”。婢女握住摇柄,慢慢转动。滚轮立时像两排冷铁獠牙,一寸一寸碾过乳腺。惨叫陡然拔高,又瞬间被剧痛掐断,只剩断续抽噎。奶水在齿间乱窜,找不到出口,逆压回乳腺管,整个乳房瞬间硬如石块,皮肤亮得透光,仿佛下一刻就会“砰”地炸开。

        “停。”贵臣忽然开口。婢女立止,滚轮半张,却仍紧咬乳根。他俯身,指尖轻触那被挤得发亮的皮肤,像在试一枚熟透的果皮,淡声问:

        “可知错在哪?”

        奶牛泪如雨下,嗓音破碎:“母畜……母畜近日产奶量下降……味道……或许淡了……”

        贵臣冷哼,二指捏住银针奶塞,猛地一拔。噗——乳孔顿开,白浊奶箭激射,直喷出一尺多远,落在铜盆,叮当乱响。乳腺骤然减压,奶牛全身一软,似被抽去骨头,瘫跪在地,却仍强撑双臂,不敢全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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