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立时省出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由头,正如他所言,能让他失了方寸的,定是着了这些妖孽的道。

        有了这层由头,两人心头难以启齿的愧耻与尴尬,宛如得了一块遮羞布,全赖妖孽作祟,非他本心孟浪,亦非她生X下贱。

        姜璃抿紧唇瓣,规矩垂首,瞅着前方长剑劈出的泥泞窄路前行。

        前头开路的男人察出身后的沉寂,剑式收紧,g脆利落削去一排盘根错节的粗蔓。

        山谷渐深,两侧绝壁凌空矗立,将天光挤作一线青白,雨后山岚凝滞cHa0Sh,蝉鸣断续断续。

        姜璃占着狐身,T热远盛常人,昨夜又被折腾得几度泄身,大耗气力,走得浑身香汗淋漓。薄汗沾Sh素衫,紧紧贴在丰腴的腰身上,从美T细腰到丰r的弧线g得纤毫毕现。

        发顶两只绒耳也被热气蒸得耷拉下来,身后毛茸茸的白尾巴更是热得焦躁,在裙摆后一下一下左右烦乱地扫动。

        “仙长,”她险些踩滑一块生满青苔的Sh石,身子晃了晃,急忙扶住身侧的石壁喘息:“我们还要走多久?”

        佘雁声脚底生风,他自是一身清气寒暑不侵,可背后nV人细细碎碎的喘息与衣衫摩挲的动静,却清清楚楚砸在他耳窍里。

        念及昨夜破戒孟浪,心尖压着层洗不脱的愧意,刻意拉开三步距离。长剑在前方披荆斩棘,背影如松,既未走远,更不多回眸探看,淡声回道:“翻过山口地势自会开阔,你若走不动,便停下来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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