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涵眼睛一弯，露出一个几乎藏不住的幸福笑容，手臂也跟着收紧，把柔慧抱进怀里。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柔慧把脸埋在她肩上，笑着掉眼泪。
熟悉的感觉没有因为时间消失。
可她知道，她们都已经不是十八岁的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柔慧才退开一点。
予涵还舍不得完全松手，只低着头看她，眼睛红得不像话。
「真的是你。」
柔慧笑着点头。「是我。」
予涵也笑。
「我好想你。」短短四个字，柔慧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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