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决定了。」
这一次，她没有逃避。「对不起。」
「我真的很痛。」
柔慧点头。「我知道。」
「我找不到你的时候，一直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眼泪顺着予涵的脸落下来。「可是我现在也知道，你那时候不是在想怎麽伤害我。」她看着柔慧。「你只是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柔慧哭得说不出话，予涵伸出手，伸到一半，又停住，她没有直接碰她，柔慧看见了，然後主动把自己的手放进她掌心，予涵的手立刻收紧。
两个人坐在午後的yAn光里，没有谁说那些年不重要，也没有谁要求另一个人立刻原谅。
她们只是终於能坐在同一个地方，承认彼此都曾经很痛。而这一次，谁也没有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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