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收紧。「毕业那天，我其实有去老地方等你。」
予涵眼眶一下红了。
柔慧看着她。「我在器材室。」
她停了很久。「後来许哲轩他们几个也进来了。」
予涵的手慢慢握紧。
柔慧没有描述所有经过，没有必要。她只说了那些人堵住她、撕扯她的衣服，有人拿着相机威胁她。
最後，她看着予涵。「他们X侵了我。」
予涵低下头，她早已拼出接近完整的答案。可真正从柔慧口中听见，仍然像有什麽狠狠撞进x口。
她没有让柔慧知道自己曾经查过，也没有说方子仁和怀青知道多少。那个答案，从来就应该由柔慧自己决定什麽时候说出口。
柔慧的眼泪落下来。「我不是怕你知道以後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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