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禾伸手握住她，星玲的眼泪终於掉下来。「所以我不是乱猜，也不是希望柔慧发生过这种事情。」她擦了一下眼睛。「我只是……不想再看漏一次。」
桌边很安静。
「以前我没有接住我妹妹。」她停了很久。「这一次，我想接住柔慧。」
怀青看着眼前这些人，妹妹一直找不到柔慧的这两年里，柔慧也不是完全一个人。她确实走得很慢，可是她也真的在一点一点找到愿意站在她身边的人。
怀青低声说：「这件事，不要在她面前提。」
星玲点头。「我知道。」
「我们查到的事情再多，也不是她亲口告诉我们的。」怀青看着几人，「如果有一天她愿意说，让她自己决定要说多少。」
没有人反对。
从那一天开始，又多了几个人一起替柔慧守住那个秘密。
晚上，怀青回到住处後，收到星玲传来的照片档案，是之前健身房拍团T照留下的其中一张侧拍。他看了一会儿，打开电子邮件，把照片寄到予涵的信箱。主旨只有两个字。——柔慧。
另一个国家的清晨，予涵几乎在看见寄件人後立刻点开。信里没有长篇内容，只有一个附件，照片慢慢显示出来，予涵整个人停住，照片里是一群穿着健身房制服的人。有人根本没有看镜头，有人正追着另一个人跑，还有人笑得整个人歪到旁边。而柔慧就站在中间，她笑得眼睛都弯了，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好像连开心都怕打扰别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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