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的手慢慢握紧。「毕业那天。」
短短四个字,母亲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你怎麽都没有跟我们说?」
柔慧眼眶也红了。「我不知道怎麽说。」
「可是你一个人……」母亲讲到一半,声音就断了。那些年,她一直以为nV儿只是长大了,不Ai说话了,想自己出去工作了。甚至偶尔也曾埋怨,她怎麽什麽事情都不愿意跟家里讲。却从来不知道,那个十八岁的孩子离开家的时候,身上背着什麽。
父亲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最後才哑着声音问:「你那时候才几岁……」
柔慧没有回答。
医师没有让谈话继续变成对过去细节的追问,只提醒父母,现在重要的是先让她稳定,也不要要求她一次把所有事情说完。
从诊间出来後,母亲什麽都没有再问。只是走过去抱住她,柔慧最开始整个人还有些僵。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起手,也抱住母亲。
父母没办法长时间留在外县市。家里还有工作,柔慧住院治疗也不是一两天就会结束。
母亲一直放心不下。「不然我再请几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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