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有人用一组能接触警方协作系统的帐号,读取过Helix限制区的门禁纪录。
Arthur口中那个「系统里的影子」,不再只是一个无法证实的警告。
它在门禁纪录里,留下了一个格式错误的、真实存在的脚印。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Julian正坐在他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
他刚刚收到一份报告:有人正在调阅Helix限制区的门禁系统纪录,读取来源指向一个他不该知道、却刚好知道的协作帐号。
Julian没有慌张。慌张是那些会弄脏手的人才有的反应。
他把那份报告从头到尾读了三遍,读的不是内容,是「谁有能力发动这次查询」。名单很短。能同时碰到Helix门禁系统与警方协作帐号的人,全城不超过五个。而这五个人里,只有一个,最近正好和一位停职中、却迟迟不肯罢手的nV医师走得很近。
他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方向。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医院的内部稽核系统,找到过去半年所有与Lisa相关的资料存取路径——她调阅过的病历、她申请过的权限、她与哪些单位交换过资料。然後,他以「配合上级资安稽查、避免调查程序遭到g扰」为由,替这整条路径申请了临时封存。
封存之後,任何人想追查Lisa到底看过什麽、和谁合作过,都必须先通过三层行政签核——而每一层,都在他的影响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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