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有人藉此话题,斥责婚姻仲介就是人口贩卖,卖nV儿的家庭都是垃圾,应该禁止这样的产业。

        但也有人觉得婚姻仲介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不该禁止。两方人马你来我往,又吵成了一团。

        陆惟昭无心去理会网路上的争论。她在考虑过後,还是向欧洲的公司提出了离职,说是生涯规划,有段时间必须待在母国。

        公司主管祝福了她,便批准了她的辞呈,没有多做挽留。

        在辞职跟暂时放掉买房的目标後,她的心反而定了下来。之後,她又在积叶国找了新的租屋,又飞了趟欧洲,处理退租的事,将行李寄回了积叶国的新家。

        在等待一审开始的这段期间,她便靠原先的存款跟接案维生。身为同案被告,她还是不能见小安,尽管心中思念,但她也只能耐心地等待。

        事发半年後,一审开始。

        旁听席挤满了民众跟记者,这个案子尽管过了半年,依旧备受瞩目。

        陆惟昭终於在被告席上再次见到了小安。

        一见面,两人便双目含泪,牵起了彼此的手。不过依规定,她们并不能对话,只能深深地望着彼此的眼睛,无声地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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