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指僵住。
晏辞道:「我守边境,是因大晟需要人守。」
「我握晏王令,是因那些将士把命交给了我。」
「我活下来,是因不想Si得不明不白。」
他望着皇帝,声音终於带了些压不住的哑。
「可你宁可信朝臣的流言,信自己的疑心,信一碗一碗毒药能换来江山安稳,也不肯信我一句。」
晏辞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的东西,在这一刻被翻出来,竟还是会疼。
因为眼前这个人,不只是皇帝。
也是他曾真心敬过、信过、唤过皇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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