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法兰绒总是能存住我身上的气味,动物般的本能,我想让熟悉的一切充满我的每一颗肺泡。

        床单被套甚至是枕套,加起来可能没有超过一千五,静电牵扯着身上无数的汗毛,只有跟这一切大面积接触,深压在呼x1系统里的痒才能停歇。

        包包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是台湾大哥大催缴帐单的简讯。

        其实我有在想我要不要乾脆跟我爸把门号拿来,我自己缴费——但这样等於是我借给他的钱就直接蒸发了。

        还是算了,至少能安慰自己,就当他分期付款还给我。

        手机萤幕的光打在脸上,指尖不断戳着那只黑猫。

        点进去,又退出。

        今早的通话纪录略显突兀。

        {三水: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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