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a点头,将银包按在膝上。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车窗外那片赭红sE的土地上。王杰从後视镜里望见她的侧脸,想起她在地图上停住手指的那个未完成的座标。他没有问。
车内无人说话。风声、引擎声、砾石敲打车底的细碎声响,三种声音轮流填满车厢。
「你母亲,」Baatar忽然开口,声音在风声中有些模糊,「最後一次来玄铁镇,是五年前的春天。」
Mika抬头。
「她在我家住了一晚。」Baatar说,「那晚她一直没有睡,坐在院子里,望住玄铁场的方向。第二天一早,她说她要进去了。我问她,什麽时候回来。她说,等她找到入口。」
「入口。」王杰重复。
「她说,入口在风沙下面。」Baatar说,「那之後,她没有回来。镇上的人说,戈壁每年都会吞掉几个人。我不信。她不是会被戈壁吞掉的人。」
Mika没有接话,将银包握在手里,没有放开。风声持续,忽高忽低。王杰望住前方的公路,公路尽头,红土丘之间,隐约出现一片低矮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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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时零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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