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受了伤,竟还能累及舌头,连甜的都嚐不得了?这是哪位大夫的医理?竟是这般玄妙?
她心下觉得这男人当真是胡诌得有些过分,偏生配上他那副正经八百、耳根子微动的模样,又透着一GU子叫人恨不起来的憨气。
顾云初那双澄澈的杏眼深处,原本快要淡下去的融融笑意,登时又被这番“右肩不沾甜腻”的鬼话给逗得g了上来。
「裴公子费心了。」顾云初伸手捻起一枚瓷白软糯的艾窝窝送入嘴中。
这点心甜度极低,味道清爽,外皮是用上等的圆江米磨成,瞧着JiNg致,拿在指尖却稍稍沾了些黏X。
顾云初虽吃得不急不缓,指尖尖上不免沾染了几粒细碎的粉屑。
她此时见四下并无外人,便极其自然地将那沾了粉屑的指尖,递入唇瓣中,极轻地抿了一下。
“啪嗒”
裴琰原本端着茶盏的动作骤然一僵,其心神在这一刹那,彻底裂成了齑粉。
他一双狭长凤眸撞进那两瓣正轻抿着指尖的绦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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