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刚才这里有其他人在吗?」
哥哥回:「没有,为什麽这麽问?」
我心里的期盼直接被捻熄──若母亲听闻我恐慌发作,再次进了医院,这回她也许会於心不忍,决定来探望我──。
「我听到有人边哭边说话,以为病房里有别人??」我压抑住内心悲伤,望向门边,「耀哲哥哥回家了吗?」
「对,他想来陪你,但我让他回去了。只有医生跟护理师进来过,没人在哭。是你在说梦话。」
「我说什麽梦话?」我毫无印象。
「你讲得很小声,我没听清楚。」
哥哥起身将他温暖乾燥的手掌,放在我被汗水浸Sh的冰凉额头上,「医生说你没怎麽进食,有些营养失衡,帮你打了点滴。今晚你就留在医院,我会陪你。刚才爸有打给我,我出去跟他联络,你继续休息。」
在哥哥离开後,一名跟我熟识的护理师前来检查我的情况。
帮我调整好点滴後,她陪我聊天,得知当天是我生日,她就从她的提袋里,拿出白毛、灰毛交织的一只小狗布偶。
她递给我,「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这只布偶可以保护你,让你不再做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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