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年纪,穿着旧衣裳,身上沾着泥土,像是从哪里急匆匆跑出来的。”戚承野回忆着那人的相貌,尽量说得清楚些。“她当时说的话很急,又跪下来求我务必相信她,我便赶过来了。”
“那女子你可认识?”
“不认识。”他摇了摇头,当真是毫无印象。
在溪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看来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不止是几个地痞流氓那么简单。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如今这两个人一死,死无对证,就算我们知道背后有人指使,也无从查起了。”
“这,都怪我!”戚承野此时咬着牙,满脸都是懊悔之色。“我要是下手留点分寸,留个活口,好歹能问出点什么来。现在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荀在溪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责备他。“今日的事情,先压下去,谁都不要声张。”
“你先封好底下人的口,寺里那边我也会派人去打点,确保今日之事不会泄露半个字。”
戚承野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自然明白。
“至于那个报信的女子,”荀在溪顿了顿,目光沉了沉。“明日你找几个可靠的人,绘几张画像出来。我们私下先找找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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