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
雷吉尔端起粥碗,盛了一勺,温柔地吹凉了,然后递到笼子的栅栏边。夏杉想要伸手去接过他手里的勺子,雷吉尔却收回了勺子,夏杉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能把整张脸都贴在栅栏上去含那勺粥。
他就像是在逗宠物一样刻意把控着投喂的距离,笑着看夏杉不得不在笼子里扭动着身体去追逐他投喂的食物。
夏杉其实很饿了,理智回笼后,之前被大脑暂缓处理的所有关于这具身体的警报都在脑海中轰鸣。饥饿、口渴、疲倦、疼痛、情欲……
他一直是个很聪明的人,雷吉尔此时的举动他能明白其中的含义。这是一种行为暗示,在提醒他他此时在这个人面前已经不具备作为人类的独立人格和尊严。
或者换一个更容易接受的说法,他不再需要操心那些属于人类的条条框框,只需要满足面前这个人的指令就好。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其实也不错。
雷吉尔站起身,他本就比夏杉高,捏着最后一块水果举起时,位置也很高。
夏杉整个人贴在栏杆上,踮起脚努力向上张嘴去够那块苹果,这就让兴奋状态的小夏杉就探出笼子,落入雷吉尔手中。
他像是把玩着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顺手撸动,看着夏杉难耐地握着栏杆晃动腰肢求欢的样子,那终日不见阳光而过分苍白的肌肤染上了薄粉,也为这病态的躯壳增添了几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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