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影。」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下一瞬,马已疾驰而去。
……
货栈里,晏疏影已经快撑不住了。握剑的手酸得抬不起来,肩上的血把衣料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疼。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以前到底是谁说会武功很帅?很帅是很帅,可是怎麽没人告诉她这麽痛?以後谁再说沈令仪打架轻松,她第一个跟谁急。
眼前刀光又一次b近。晏疏影咬牙抬剑。
就在这时——
「砰!」
货栈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晏疏影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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