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後低声骂了一句:「活该疼。」
话说得狠,下一个吻却温柔得要命。沈令仪避开她所有可能牵动伤口的姿势,只把人慢慢带进床里。
床帐被放下一半,衣带散开,发丝也乱了。晏疏影侧着身,被沈令仪圈在怀里,不方便动的那只手被她好好放着,另一只手却不安分,沿着沈令仪腰侧一点点往上。
「晏疏影。」
「嗯?」
「手。」
「我的手没有受伤。」
沈令仪:「……」
「所以可以用。」
话刚说完,唇便又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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