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克制。
一个太习惯退後。
两个人明明都心动，却总是小心翼翼地把距离维持在一个看似安全的位置。
结果写到後来，我才发现，完了。
他们不是内敛。
是内耗。
而且还耗得很深。
导致有段时间其实真的有点收不太回来，因为他们之间有太多不能立刻跨过去的东西。
有师生身份。
有白川和晚灯的真相。
有江晚宁过去对自己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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