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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_第53章

作者:南派三叔 大小:3493K 类型:悬疑 时间:2015-10-01 16:53:31
        灯,我叹了口气,说:“那行,我上次在济南认识了一个大客,我回头给你问问,我估计换幢别墅应该问题不大,你就别想了。”
      
       胖说:“那你可得费心,我这别墅可就指望你了,话说回来,他娘的早知道救再憋几分钟再敲一颗下来,那就能换艘小飞机开开了,咱也学学美国富豪,对吧。”
      
       我看他白日梦做到天上去了,不去理他,他把珠放进自己兜里,问我:“这次没找着你三叔,你有啥打算?我看这事情还没完,你还得受累。”
      
       我原本打算回去,把他那屋翻个底朝天,看看他到底他娘的再搞什么鬼,胖问起来,我又不能如实说,无奈的笑笑:“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回去继续开我的铺。这斗我是绝对不敢再下来,这赚的钱,亏得是命,不合算。”
      
       胖大笑,也没继续说什么。
      
       几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永兴岛,岛上正在做防灾准备,避难的渔船很多,我们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趁着乱就逃了上去,船也不要了,胖背着阿宁就先送到了岛上的军医卫生院,然后我们找了个招待所住下来,渔民一般都呆在自己的船上,有什么事情好照应,台风来了又没几个游客,这招待所基本上都空着。
      
       我们在岛上一直呆到航班恢复,大概呆了有七天的时间,期间不止一次讨论一下这个海底墓穴,得出了不少共识。
      
       首先我们都承认这个是汪藏海的墓穴,但是打坐在石盘上的金身是不是他,都不敢肯定。因为那具干尸明显给人动过手脚,汪藏海虽然古怪,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第二,云顶天宫就在长白山上,至于里面葬地是谁,也不得而知道,只能推断,里面应该是一个蒙古人,而且大有可能是一个身份地位十分特殊的女人。
      
       第三,蛇眉铜鱼出现在鲁王宫和海底墓里,角铜铃也出现在这两个地方,说明,角铃铛和蛇眉铜鱼,可能有某种联系。鲁殇王是盗墓的,汪藏海是做工程的,他们两个的唯一地共通点就是经常挖土,他们是不是都在某一个地方挖到什么,也是未知数。
      
       第四,是闷油瓶提出的,他画了一张草图给我们,把我们在古墓里的行动路线画了出来,大概勾画了一个古墓的结构,然后他指着几个地方,这些区域时夹在顶室(我们破口的地方)和底下的墓室之间的,这里应该还有几个房间,闷油瓶估计,这个墓室的结构,和战国皇陵有点像,那这几个悬空的房间,其一个应该是珍禽异兽坑,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不定就是这里来的。
      
       我听了冒白毛汗,问他:“你是说汪藏海逮着旱魃和禁婆当宠物?这他娘的太牛逼了吧。”
      
       闷油瓶点点头,说:“他不是第一个,商周几个皇陵,始皇陵里都有。特别是汪藏海好这个,他这样做,无可厚非。”
      
       我闲暇的时候,不时拿出手提电脑,拨号着上网,想查查汪藏海的资料,可是网上少得可怜,只知道澳门是他设计的,还是copy另外一座城的样。接下来几天无聊到死,风大的根本出不了门,第四天的时候电话线都断了,我们只好跟胖锄大D,闷油瓶不好这个,整天就靠在床看天花板,一看就是一天,我也拿他没办法。
      
       这几天我也试探着问了闷油瓶的身世,但是他都好像没听见,这人装傻的本领,可能比阿宁还要略高一筹。
      
       第五天的时候,电话线又通了,我又继续上网,这个时候我脑想着张起灵的身世,突然有了个灵感,既然张起灵可以恢复记忆,那其他的人如果和他经历一样,说不定也有人恢复了记忆,想着我就鬼使神差的把他的名字打进去搜索,一搜索不得了,全是同名同姓的地记录,我随便点了几个,发现都不是有用的信息。
      
       这样找不是办法,我又把三叔的名字也加了进去,这一下,就只剩下一条信息了,看标题,是一则寻人启事。
      
       这个发现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一下感觉到有点窒息起来,点开一看,竟然就是那张他们出发前在码头拍的合影,有人扫描了上去,下面还列出了所有人的名字,我一路看下去,发现最后还写了一句话。
      
       第三卷 秦岭神树篇 第一章 老痒出狱
      
       这句话才短短的几个字,却把我的思绪全部都吸引了过去。
      
       “鱼在我这里”
      
       什么鱼?我脑里激灵了一下,难道是蛇眉铜鱼?
      
       从古墓石刻上图案来看,这种奇怪的装饰鱼应该是三条首尾衔接在一起。现在我手里有两条,确实应该还有一条和这些配成一套。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既然有这张照片,又知道鱼的事情,难道和这件事情有关?
      
       会不会是那失踪的人里的一个人?
      
       我仔细翻了一遍这张网页,没有任何署名和联系方式,但是看时间,信息在上面已经非常久了。这又有点离奇,既然是寻人,又不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这不白搭吗?
      
       我变着花样在里面搜索,希望能找到更多的信息,但是搜来搜去,就这么一条是和这个有关系的。
      
       我不由沮丧,不过这已经是很大的发现了。我心里盘算着,回去以后找几个电脑高手帮我来分析下,说不定还能发现点线索。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这该死的风暴终于过去了。风暴过去后第二天,就有琼沙轮从昌的清澜港过来。我们见这里待无可待,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去。临走的时候我们去军医卫生所找阿宁,她却已经不见了,问那医生,他也不知道阿宁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由的松了口气,本来我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
      
       她,她不告而别正我的下怀。
      
       只是她背后所隐藏的秘密我可能再也无法知道了。不过现在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谜团。我心里估计可能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她,好心里的事情我也没有兴趣知道。
      
       两天之后,在海口机场,我和闷油瓶以及胖告别,上了飞往杭州的飞机。四个小时之后,我就回到了杭州的家。先给王盟打了电话,问了问铺里的情况。除了没什么生意之外,一切正常。其实没生意也是正常的一部分,要是有生意就怪了。然后又打电话给三姑婆、七姨丈,凡是和三叔有来往的亲戚,我全部问了一遍,但是都没有什么结果。我最后打到三叔家里,他一个伙计接了电话,我问他:“吴三爷回来过吗?”
      
       这个伙计迟疑了一下,说:“三爷是没回来过,不过有一个怪人说是你的兄弟,非要我们告诉他你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什么来路,不过看他滑头滑脑的,不像是个好东西,就给你打发了。他临走的时候留了个电话号码,你要不过来看看?”
      
       我想了一下,问他:“那人多大年纪?”
      
       “这我可看不出来,大概和你差不多年纪。比你老成点,板寸头,三角眼,鼻梁挺高的,架着副眼镜,戴着个耳环,
      
       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不伦不类?”我重复着这几句话,突然间灵光一闪,问那伙计道:“那人说话是不是不大利索?”
      
       “对,对,对……,他娘的,那家伙一句话要结巴个十几次才讲完,差点没把我憋死。”
      
       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心大喜,忙把电话号码要了过来,打了过去。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谁……谁……谁啊?(结巴)”
      
       我呵呵一笑,大叫:“**你***蛋,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
      
       他愣了一下,发出几声兴奋的声音,也大叫:“你……你***蛋,三……三……三年没听你说话了,当然听……听不出来了。你看你那嗓,还真发育了。”
      
       我不由收里发酸,电话对面那人就是老痒,他真名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我和他从小穿同一条裤长大,什么事情都一起干,有段时间好的几乎像一个人。他家里比较穷,专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到我铺里来打工,结果两人臭味相投,胡乱经营。别看他这人嘴巴不利索,特别会呼人。他在的时候我那铺生意还算不错,不料三年前,这小不学好,跟着一江西老表去秦岭那边倒斗玩儿,结果被逮住了,那老表就被直接判无期。他靠一张嘴呼来呼去,把自己呼成一个受到社会不良势力蒙骗的大好青年,结果就捞了三年有期徒刑。刚开始一段时间,我还想去见他,没想到这小死要面,就是不肯见我。后来我也懒得理他,就这么断了联系。没想到这小竟然出狱了。
      
       说起来他会去倒斗,我也有很大的关系。我自小就在他面前吹嘘着爷爷如何如何厉害,还拿着盗墓笔记在他面前炫耀,估计那时他就动了倒斗的歪脑筋了。这小胆贼大,小时候我出主意他闯祸,没想到竟然真的付诛行动了。
      
       我和他有三年的话要讲,一打开话匣就关不住了,直说到嘴巴抽筋还不过瘾,就叫他过来,说:“你他娘的晚上没事吧,哥们我为你接风。咱们去搓一顿,喝个痛快。”
      
       老痒也正说得兴起,回道:“那……那感情好,老三年没吃过大块肉,这次要吃个爽!”
      
       这事就这样拍板了,我也兴奋得睡不着觉,胡乱洗了个澡,把家里收拾了一番,就去约定的酒店等那小,把菜单上所有大块肉的菜都点了一份。傍晚时分,那小就来了。我一看,哟呵,这小不正常,蹲了三年生牢大狱,竟然还肥了,脸肿得像个猪头。
      
       我们两个老友见面,二话不说,先干掉了半瓶五粮液,回忆以前的生活,看看现在的情况,都不由唏嘘。直喝到酒足饭饱,桌面上盘底朝天,才发现已经说得无话可说了。
      
       我那时候酒也喝多了,打着饱嗝就问他:“你实话告诉我,你当年到底他娘的倒到什么东西?你那江西老表竟然还被判了个无期。”
      
       他竟然面露得意之色,扣着牙,说:“不是……是我不告诉你,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不明白。”
      
       我大叫:“你拉倒吧,老可不是三年前的毛头小了。告诉你,老现在也算小有名气。唐宋元明清,只要你能说出形状来,我就能知道是啥东西。”
      
       我痒看我一本正经的,大笑:“就……就你那熊样,你还唐宋元明清!”说着说着,他就用筷蘸着酒,在桌上面了个东西,“他……他……他娘的,你见过这东西没?”
      
       我醉眼朦胧,看了几眼也看不清楚,只觉得像一棵树,又像一根柱,骂道:“你个驴蛋,蹲了三年窑,画画一点也没长进,你画得这个叫啥?整个一棒槌!”
      
       老痒自己看看也觉得画得不像,说道:“你……你……你就凑活着看吧!就你那……那眼神,也就只配看这种画!”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实在没有一个很有把握的结论,对他说:“这玩意好象是一根流云柱,你看这几个分叉。你的意思是花纹吧,画的和树叉似的,我看不出来!”
      
       老痒压低着声音,很神秘地对我说:“你还别……别说,这就是树叉。我倒的那东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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