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上下控制速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  
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盗墓笔记_第47章

作者:南派三叔 大小:3493K 类型:悬疑 时间:2015-10-01 16:53:31
        亮,不过那海猴非常的强壮,这一下几乎没对它造成影响,不过闷油瓶还不罢休,不仅没有立即跳下来,反而双腿一夹,用膝盖夹住了它的脑袋,然后腰部用力一拧,就听一声清脆的客拉,那海猴的脑袋不自然的被拧成了180度,整块颈骨都被绞断了。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在一秒内全部完成,简直是秒杀,我和胖看的下巴都掉了下来,都觉得自己脖一疼,好象抽了筋一样,我想起那血尸的头,心说肯定也是这样被他拧下来的,不由直吸凉气,这一招太狠了,我都替那海猴觉得不值。
      
       闷油瓶跳下来后,忙冲回去搬那块石板,我看到一团头发已经从盗洞口里冒了上来,忙叫胖去帮忙,胖还是老办法,先用打火机把那团头发逼下去,然后和闷油瓶一起把青岗石盖回了原位。那禁婆很不甘心,在下面撞了好几下,想把石板撞开,胖怕它把石板撞裂了,索性一屁股坐了上去,把洞口牢牢的压死。
      
       撞击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十分钟,无奈胖加上石板,不是一般人能抬的动的,胖被震的力竭,下面的东西才平息下来。他骂了声娘,累的一下躺到地板上不动了。
      
       我看危险过去了,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右手已经恢复了知觉,可以做一些稍微的活动了。我看到闷油瓶走到了东南边的角落里,忙跟了过去,那里的镜已经被移开了,墙上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只有半人高,里面看上去非常的深邃,不知道通到哪里。
      
       第二卷 怒海潜沙 第四十章 墙洞
      
       这个洞口应该是整个事件比较关键的一点,闷油瓶的回忆到这里就断了,以后的事情就是一个迷,洞有什么,他是怎么出来的,其他人是否像他一样失去了记忆,现在还都是一点根据都没有的推测。
      
       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洞,单从外表上来看,这只能说是一个位置不太合理的人工门洞(除了地道战里,我还没有见过谁会把门开在这个地方),门里面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用和外面一样的黄浆砖,在结构上非常的普通,这样的洞我在山西烧炭的工厂里见过不知道多少,都是用来做砖窑的天井,但是开在这里,在墓穴的格局上就显的非常的突兀,不知道是干什么用处的。
      
       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所有的墓室都是对称结构的,很少会在一个地方莫名其妙的开个通道或者多一个房间,除非这个墓的主人本身就有这种癖好。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
      
       我第一想到的是,里面可能放置了什么隐秘的陪葬品,这倒也并不奇怪,在爷爷的笔记上面,在自己的墓设计暗室的人比比皆是,但是这些暗室一般都伪装的非常好,这个洞,即没有活门,也没有伪装,单单就是在外面放了面镜,似乎也太儿戏了。
      
       第二种可能性就是和风水有关系,我推断的理由是,镜是风水里面很重要的道具,故在这里应该有一种**,一般来说,要在一个房间里开一扇门,是风水里“通”的表现,就是说要把什么东西引进来,或者放出去。
      
       这是小风水,和古时候的大风水又有很大不同,就像佛法里的大乘和小乘一样。小风水讲究的是改,就是通过一定的手段,将小范围内不好的改成好的,对于这一块知识,因为比较有趣,我知道要比大风水多一些。
      
       我顺着这面镜的对角线,走开去查看其他地方,希望能给我找到一些提示。这里整个房间的布置,和闷油瓶说的一模一样。但是因为它还维持着二千年前的样,所以只有四个方向上是有夜明珠照明的,间的天宫模型隐藏在黑暗。只能打着手电看几个局部。我在扫视了几圈后,目光被墙上的影画吸引了过去。
      
       这四幅影画的内容,我之前已经描述过了,但是当时我也是听闷油瓶形容出来的,十分的模糊,现在自己来看。就发现这些画其实非常的写实,只要你够细心,还可以看出很多具体东西来。
      
       首先,我一眼就发现,画白雪皑皑的山脉,很有可能是吉林的长白山地北坡。这并不是我的记忆力惊人,只是长白山的几坐主峰非常有特点,,凡是所有去过那里的人,应该都能分辨出来的。
      
       第二是我注意到了第二幅画里。送葬的队伍,穿的都是元服,这也就是说,这个棺材里的人,应该是一个地位显赫的元朝权贵。那这云顶天宫的修建时间,很有可能是元末朝代交替的时候,在这样的乱世还有能力修建这样一座巨大的陵墓,这个墓主人肯定不简单。
      
       第三是最让我吃惊的,所有送葬的队伍,都是女人,这实在是非常的不合情理,我不知道蒙古族的墓葬仪式如何,但是全部由女人送葬,真是闻所未闻。
      
       其他诸如此类的小细节非常之多,不知道是雕刻师有意留下的线索,还是他们本身的行事作风就是如此。
      
       我看到这里,心已经非常清楚,凭借这些线索,只要在当地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山民,绝对就有可能找到这座宫殿的位置,只不过,它埋在几百年的雪层下面,冻土非常的松软,一但挖掘的不小心,一次小小的雪崩就足以让你永远长眠在雪层里。
      
       但是这些提示应该和墙角的洞没有关系,我又去检查其他几个角落里的镜和后面的墙壁,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看样所有的问题,只有进了那个洞,才有机会找到答案。
      
       我回到洞口,看到闷油瓶仍旧看着,眼睛里出现了少有的犹豫,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他看到我走过来,突然对我说道:“我可能还得进去一次。”
      
       “不行。”我听了大吃一惊,“这你不是去送死吗?如果你再失忆二十年,一切都没意义了。”
      
       他淡淡道:“我和你们不同,对于你们来说,这里的事情只是一段离奇的经历而已,而对于我,是一个巨大的心结,如果不解开,就算我什么都记得,这一辈也不会好过。”
      
       我听了心里急起来,连说不行,其实我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但是现在我们所处的环境不容许节外生枝,尽快出去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不然就算我知道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又怎么样,空气耗尽,所有的人都会窒息而死,这些秘密也会随之马上失去价值。
      
       我把我的顾虑和他一说,他也表现的有点矛盾,问我:“那你有多少把握,我们能够出去?”
      
       听他这样一问,我才想起我还没有仔细看过这里的宝顶部,忙抬头细瞧。
      
       在我看过的所有笔记里,明墓的顶部都被描述的非常牢固,所谓七横八纵,按照我的想法,这个宝顶为了对抗压力,应该是用拱形的结构,心高,两边低,但是现在看来,它好象沿用了陆地地宫方法,做成了一个平顶。那么在任何一个地方开洞,都关系不大
      
       宝顶离我们有十米多高,这里没有可以垫脚的东西,只能先从边上的柱做章,用镜腿在上面敲出几个坑出来,然后爬上去,敲裂表面的白膏土,然后开始处理青砖,我们也不需要太小心,只要算好时间,破坏上面的承压结构,上面自然就会塌下一个洞来。我们等到海水把这个墓灌满,就能轻易的逃出去。
      
       这个计划,最关键的就是把握好时间,如果不是在退潮的时候,承压结构一破坏,说不定整个宝顶都会被狂涌进来的海水冲垮,把我们压死在里面。
      
       我把这些和闷油瓶说了一遍,我和他强调,其实我们出去的机会非常大。只不过一出去,这个墓就要彻底完蛋了,但是这个墓并不会消失。里面该有的东西都还是会有。他大可以过几天备好装备再回来,并不急于这一时。
      
       他点点头,终于被我说服了,胖实在敖不住,说道:“既然这样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干脆现在就动手,先把这柱搞定。免的呆会儿手忙脚乱”。
      
       我看了一眼手表,离退潮还有个小时,时间还很充分,抬头道:“我们刚才体力消耗的非常厉害,又一点也没有进食,人的状态非常的低,这个时候应该好好的休息,等一下我们出去了之后。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说不定上面的船已经开走了,如果没体力,出去了又淹死,那太亏了。”
      
       胖本来积极性很高。听我说的有道理,郁闷的挠了挠头,说道:“他娘地还要等?那行,我先睡会儿,什么时候开工了什么时候叫我。”
      
       我也找了个地方靠着,但是脑并没有停下来,我算着如果海水开始灌进来,大概是怎么一个走法,现在往池底石碑的通道已经封闭了,虽然不是密封,但是入水肯定比进水要慢,大量水肯定会先涌进那个奇怪的墙洞里,只是不如道这个矮洞通到什么地方去,如果他和其他房间连通,就非常的麻烦,这里会形成一个旋涡,把我们整个儿圈进去。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洞的深处,盘算着,有什么办法,可能把这个洞堵住,随即我想到,可以把那些模型堆在一起,我估计着这洞口的高度和宽度,想着怎么群来堵合适。
      
       然而在我集注意力的那一刹间,我的心,陡地升起了一股极其异样的感觉。
      
       在门洞里的黑暗,有一股力量,正在强烈的吸引着我的视线。这种力量不仅强烈,还有一定的强迫性,我想转过头去,却发现脖怎么动也动不了,就连眼球都没有办法转动。
      
       同时,我立即就感觉到焦躁,这种焦躁,很难形容,就好象一个饥饿到了极点的人,拿到一包食物,却怎么也撕不开包装一样。这种焦躁,很快又在我心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进这个门里去看看。
      
       这一切几乎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一点也没有预兆,他们感觉到不妥时,已经晚了,我一下推开前面的闷油瓶,向洞里冲去。因为我离那洞口非常的近,所以几步便冲进了黑暗里面,他想拉也来不及。
      
       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一心只想跑到这个洞的最深处去看看,我连手电都没有打,就在黑暗里向前狂奔,根本不管自己的脚下。也没有注意身后有没有追上来。
      
       可是才跑了几步,突然身后一阵劲风,随即左脚的膝关节一阵巨痛,整只脚使不上力气,扑倒在地上。
      
       这一跤摔的非常厉害,我的额头撞到了地板,疼地我脑嗡嗡直叫,鼻都磕出了血来。但是这样跌出了一步之后,我心里的焦躁,突然就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只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奇异之感,这个洞穴太厉害了,单单看到一团黑色,就可以让人丧失心智,我刚才入神的一看,便了招数了。
      
       我回头一看,看见闷油瓶和胖已经追了进来,有一只手电就躺在一边,看样就是这个东西,打了我的膝关节。
      
       他们两个走到我的边上,二话不说,架着我就往外拖,但是我一只膝盖受了伤,站也站不起来,他们抱了几下竟然没能抬动,加上这里光线又暗,场面混乱之极。
      
      
首页      目录      

你也许会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