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_第27章 - 读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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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_第27章

作者:南派三叔 大小:3493K 类型:悬疑 时间:2015-10-01 16:53:31
        吴先生,我们已经和盘托出了,你怎么打算?”
      
       我决定硬着头皮上了,点了点头,说道:我能有什么选择?我们马上出发。
      
       第二卷 怒海潜沙 第五章 准备
      
       飞机掠过琼洲海峡,机仓里一片寂静,所有的旅客都已经熟睡。
      
       几个小时前,我将潘托付给医院,和那两个自称是国际海洋开发公司的人,连夜乘坐红眼航班飞往三亚。
      
       我长久没有运动,一番奔波后非常疲倦,一上飞机就睡着了。结果入夜之后,反而睡不着。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那个男人叫张灏(我语很差,那个字我不会读,只好叫他老张,暗地里叫他张秃)。那个女人叫阿宁,两个人都是专业的探险领队。
      
       相处下来,张秃为人似乎不错,大概在公司里也是属于那种老牛型的人物,说话比较平实,那个女的就有点狡猾,话也不多,从上车到现在,我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飞机还有半个小时着陆,我看着窗外出神,远处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色彩迷离。
      
       坐在边上的阿宁看我醒着,递给我一份资料,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下了飞机后有车直接送我们去码头,那一边的人员已经准备好了,这是这一次我们的时间表,你要不要看一下,知道一下这一次的行程安排?”
      
       我回过神来,将件接过来,略微翻了一下,一句话也看不懂,就摇摇头还给她。
      
       阿宁继续有件递给我:“这里还有一份我们准备的设备表,也请你看一下,有什么缺漏,我可以马上让后勤补齐。”
      
       我又接来看了一下,设备倒是很齐全,都是海上考察的标准配备,全是英,大部分我仍旧看不懂,只好苦笑着还给她。
      
       她看我苦笑,以为有问题,问我道:“怎么样,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我想了想,随口就问她道:“你能不能帮我搞几只黑驴蹄?”
      
       阿宁一听,愣住了,隔了好久才反问道:“黑驴蹄?”
      
       我刚才睡糊涂了,还以为要去倒斗,看她的表情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搞正规考察的,当然没有听过这东西。
      
       情况尴尬,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摆了摆手对她说道:“对不起,当我没说过。”
      
       其实我也有点怀疑,虽然这黑驴蹄每个倒斗的都会带一个,可到底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道理上也有点说不通,为什么非要黑驴蹄,白驴蹄除了颜色不同,其他的成分都是一样的啊。
      
       阿宁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接着又递了很多件给我过目,我照样一扫而过,能看懂的看几眼,不能看懂的就直接还给她,程序走好之后,我又躺下休息。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阿宁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奇怪,怎么难道这娘们看上我了,要不,难道她知道黑驴蹄是什么东西?
      
       我们三个下了飞机,由他们公司的专车直接送到港口。
      
       考察租用的一艘铁皮7吨渔船,破破烂烂,有个水手,船老大是当地人,叫蔡基,名字何其大雅,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公司的人还在和他谈判,因为有热带风暴,船老大坚持不出海,用生硬的普通话对我们说道:“现在出去,找死地,风太大,大浪头,我们船小,翻掉可能。”
      
       张秃了解情况后,当下把租船的价格提了两倍,并且承诺一旦遇上大风,船老大可以决定船的去向。
      
       两倍的价格一般已经够一户渔民一年的开销,船老大还有点犹豫,他下面的水手却按奈不住了,纷纷劝他。
      
       张秃看船老大的有点松口,当下又叫了50%的价格上去,表示去就去,不去其他还有船在等着。
      
       事情谈到这个地步,船老大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水手们搬运物资上船,船老大独自一人在船头摆起法坛,祭祀玛诅,祈祷这一次出航一些顺利,我也按照家乡的习俗,给水手们每人一根香烟,算是把性命交到了他们的手上。
      
       除了我,张秃和阿宁之外,船上直接参与考察的,还有四个人,负责物鉴定的是一个姓谷的老教授,管仪器的技术员木齐,管电脑的年轻工程师伍永。另外还有一个大鼻老外,是船上的医官。
      
       此外,我们途还要去永兴岛,在那里与他们的另外召集的蛙人队汇合,然后再转向华光礁。
      
       当天下午,我们自清澜港出发,第一段航程十分紧凑,如果天气正常,预计时间十二小时就可以完成,这已经是这艘船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我第一次出远海,心情非常的兴奋,在船头远眺,大陆逐渐远去,前方就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海洋南国海,自古以来,埋藏在这片广遨蓝色之下的秘密数不胜数,我们这一次,仓促成行,不知道能不能探得这扑朔迷离之下万一。
      
       第二卷 怒海潜沙 第六章 海南
      
       渔船顺风而行,天气似乎一直大好,不知道能维持多少时间,船夫们第一次接触考察队伍,对于我们这些神秘的陌生人很好奇,不时在那边切切私语,猜测我们出海的目的。
      
       在大海景色单调,让我留下印象的,是那种宝石一般的蓝色,广阔无垠的深蓝色与远天衔接,犹如一块缓缓隆起的蓝色大陆,闪着远古洪荒般的琉璃之光。
      
       刚开始的那几海里,我们经过不少非常袖珍的岛屿,大部分都是光秃秃,少数上面有几棵矮小的灌木,似乎在昭彰生命的张狂,阿宁和我说,能在水面看到的岛屿只是这里岛屿链的一小部分,大的珊瑚礁原来都在水下,经千千万万年珊瑚虫体堆积造礁作用,才逐渐露出水面,但造礁过程是继续不断的,所以至今还有星罗密布的礁滩、暗沙处于水下或时隐时露于水。
      
       出了港区之后,我们很长时间都看不到和陆地有关的东西,就连海鸟都消失不见了,偶而有几艘与我们类似的渔船出现在海平线上,告诉我们仍旧行驶在人类的活动范围之内。然而,这一丝的兴奋,很快又会消失在无垠的天地尽头。
      
       我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神秘的墓主人会选择将自己的陵墓安放在大海里,几乎无限广阔的海面,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特征,在当年没有任何卫星定位和航行记录的情况,盗墓者要凭眼睛找到掩藏在海平面之下的痕迹,几乎是天方夜潭。
      
       不过,我们这一次虽然有精确的航线记录,也有先进的设备,但是要在短短的四五个小时里,透过这里目视30多米深的清澈海水,找到掩藏在海底沙层的古墓,我同样没有把握。
      
       船头一个年轻的渔夫突然唱起了有名的海南渔歌,充满乡土气息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海面上,也不知道是这歌声映衬了眼前景色的宁静苍茫,还是这里的景色使得歌声更加的空灵远,我烦躁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海风在开船四个小时后开始大作,船的晃动更加剧烈,甲板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我十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加上晕船,这么一晃,倦意袭来,逐渐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光线有点晦涩,还以为睡到了晚上,转头看去,原来是变天了。
      
       正巧船老大从我面前急匆匆的走过,神色有点不安,我叫住他,问道:“大师傅,看这天色,是不是要起大风?”
      
       船老大叹了口气,指了指远方,用很生硬的普通话对我说:“是的,有风暴,大大地,要来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远处的海平线上有一条诡异的黑线,将原本连成一片的天地分成两半。
      
       我问他:“那怎么办?我们还继续赶路吗?”
      
       他摇了摇头,说道:“赶路不行地,大风,要找礁盘避风地。”
      
       我看他表情严肃,知道这不是在危言耸听,心里也着急起来。
      
       我走进船仓找张秃商量,他也知道了消息,一脸愁容的对我说:“按船老大的说法,现在前面有一个气压团,必须马上改变方向,到最近的礁盘里避风,否则我们这样只配了两台发动机的小渔船,肯定会被卷进风暴圈的内部,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到达华光礁的时间,也必须往后延迟好几个小时。”
      
       我问有没有办法走另外一条航线,这几个小时对于下面的人来说,可能就是生和死的区别,船老大听了摇摇头,说: “风暴不是不动的,很快速度,船跑不过风,想绕没时间了。”
      
       船老大说完后就大叫着调动水手去了,张秃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别着急,说:“这种事情也是命里注定的,急也没用,你别胡思乱想,我们尽力就行了。”
      
       我看他说的肯,回了声谢谢,当下将鞋脱掉,赤脚加入到忙碌的水手去。
      
       热带风暴来的很快,甲板上的物资还没有全部固定完毕,乌云已经连成一体,挡住了所有的阳光,大海一下变成了骇人的黑色,海浪翻滚起来,我们一台发动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罢工,航速一下降到三节,小船几乎就是在随浪起伏,就好象激流的一片枯一样无助。
      
       船老大扯着已经喊哑的嗓,一边招呼机械师去抢修,一边让我们注意无线电,如果边上有船经过,就发求救信号。
      
       我浑身被打上来的浪花湿透,只能拉住船舷上的铁环固定身体,船舷外面的情景犹如怒海地狱,黑色的大海在沸腾,巨浪像丘陵一座接着一座,我们一上一下,似乎在坐没有任何保险措施的云霄飞车,那种情形,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根本无法体会。
      
       这样颠簸一直到了傍晚,船才逐渐远离了热带风暴云团,海浪稍微收敛了一些,这个时候罢工的发动机也修好了,船老大大叫着,我们开足马力,向七海里外的礁盘逃去。
      
       我又冷又饿,被船老大叫进了船仓,里面已经有热好的姜汤水,我灌了一大碗下去,又换上防水的连体潜水服,吃了点巧克力和牛肉,这才缓过劲来。
      
       随行的几个专家都给折腾的够戗,谷老头本来就晕船,风暴一来他晕的就更厉害,迷迷糊糊的,嘴唇都变成紫色,木齐搬东西的时候脑袋磕在门框上,满头是血,几乎没把张秃给吓死,那最年轻的伍永更要命,不会游泳还非要到甲板上来,说想体验大海漏*点的一面,结果一个大浪过来就找不到人了,船老大以为他给冲下去,跑过去一看,才发现他挂在船舷外面,吓的连救命都叫不出来。
      
       阿宁倒是没什么,看上去还是那样冷冰冰的,似乎见惯了这样的风浪,休息期间,她也换上了紧身的防水潜水服,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正在指挥几个人加固着固定物资的网绳,短发在海风飘动,凹凸有致的身材陪上小麦色的皮肤,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老外船医找我商量,说谷教授有点脱水,能不能想个办法让船不要这么颠簸,我心说这老外的人道主义觉悟就是高,不过审时度势的能力就差了点,你也不看看你坐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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